】誠祝贈【星夢送給學文兄的生日禮物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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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之
Love in midsummer學文 
    ◣ 仲  夏
       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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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別紀念綜合收輯版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本故事純屬虛構

 

第一章     面具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九九二年炎夏,文向榮在環球電腦(國際)有限公司任職QA品質檢測員,在這裡辛勤地工作,慢慢讓他留意到一個女孩子,初時不太稔熟後來談話多了,才被她深深吸引著,這名少女叫羅翠玲Windy,不久便譜出一段浪漫初戀。

        五月至六月份,我用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邀約她,總是被她拒絕不是說沒有空,就是說約了別人,使我十分沮喪,莫非她真的討厭我,還是考驗我對她的誠意呢?隔了一個月我再次鼓起勇氣向她約會,不知今次是否成功約到她呢?這個問題相信沒有人能為我解答的。」向榮猶豫道。


 
        九九二年七月十日下午五時放工時段,向榮在公司門外守候翠玲當她步出,向榮如箭在弦上般飛奔到翠玲面前,作出最後一擊來約會她,成與敗仍是未知數!

        榮對翠玲說:「不知妳現在有沒有空和我逛街呢?約妳多次總是碰巧妳有約不能赴會,望妳給我一個約妳的機會,可以嗎?」

        讓你吃了多次檸檬都不怕面懵,今次又來相約我,看在你的誠意份上,不給你一個機會是不會死心的,能否把握就要看你的造化了!」翠玲微笑著對向榮說。

        榮心有不甘暗道:「翠玲這少女總愛拒人於千里之外,是她裙下之臣太多應接不暇,還是少女該有的矜持,一點也想不通猜不透,究竟她對男性沒有信心無膽入情關,抑或從來沒有一個男生能給予她安全感呢?」

 

        玲望著向榮心裡盤算道:「傻小子!我本來有一個條件比你好千百倍的男友,樣貌俊俏不在話,身形高大對我千依百順,又懂說甜言蜜語哄我,在他懷內像小鳥依人般有安全感,而你只是個其貌不揚、高度一般又不懂逗本小姐開心的窩囊廢人。

        正是你自己送上門來,讓我盡情地將你玩弄於股掌之間,好讓你知道自作多情是要付出代價的,如我不玩你別的人也會玩,更何況我男友這段時間很忙,找你來消遣下攝時間是個好玩的遊戲。」

 

        後他們去了《大聯盟卡拉OK》耍樂,席間翠玲跟向榮說了許多話,盡是一些生活瑣碎事,他們點了很多歌唱得興奮!晚上九時結帳為二百多元,向榮付了錢和翠玲一起離開。

        榮在過馬路途中突然伸手欲拖她的手,可惜不得要領被她鬆開,接著向榮換個話題說要送她回家亦被她堅拒,於是向榮截了的士目送翠玲上車,車子絕塵而去!

        榮則孤身走我路!獨個兒踏上這冰冷長街,逐步行走每一步都舉步維艱,心情除之沉重,在回家的路途上,他想起許多東西好不容易才捱到歸家。

        榮回到家中以是晚上十時,沐浴梳洗後準備上床睡覺,他躺在床上輾轉反側,心裡忐忑不安,想起今晚約會翠玲的種種情景不禁感觸起來,深知自己被她『呼之則來、揮之則去』;奈何情難自控一廂情願鍾情於她,唯有默默承受這種傷痛!眼淚奪眶而出,忍不住涔涔而下,這晚他徹夜難眠!


 
        月至十一月期間,是向榮初嚐戀愛滋味的重要時刻,但好景不常這段由喜歡、曖昧到相愛的日子迅速地流逝,轉變為跌入人生最低潮,翠玲單方面提出分手的決定,向榮愕然著!他沒料到《痴心當玩偶》。

        始至終向榮不知翠玲早有男朋友,從來只有自己單方面對這段感情認真地付出,更甚者一直被她蒙在鼓裡,當他知道事實真相的全部的那刻,整個人都崩潰了!

 

十一月二十日   下午六時    尖沙咀中心商場內:

        翠玲!我們一起不知不覺間有幾個月,在妳的朋友面前,總不肯承認我是妳男朋友的身份;只對她們說我是朋友,還有好幾次我提議到妳家拜訪世伯伯母,總會給妳砌詞推搪,對我的態度又忽冷忽熱,到底妳想我怎樣?」
向榮不滿質問道。


        向榮!我知你盡力對我好,可是我要的不是這些,我想要的你一輩子都沒法給予我的。還是算了吧!趁現在你還年輕,找個合適的女孩一起重過新生活,別浪費時間。」翠玲怒吼道。

        初向榮還以為翠玲說些晦氣話,但事隔三天他收到她寄出的信件,才知道舊情難再,信裡的內容是這樣的:


 
第二章     真心話

向榮:

        從你開始追求我的那刻,已經表明不會給你任何機會,但你死纏難打我終於心軟給你一次機會,起初我的確打算玩弄你的感情,看見你全心全意對待我時,我的心既不忍又愧疚,因此我時常有意無意借題發揮責罵你,望你會放棄我!無論我怎麼對你都逆來順受,坦白講我曾經有過短暫的感動。

        有一件事在我跟你拍拖的第一天至今,一直隱瞞你,不過到了現在的地步,也不妨剖白我真正的心意,其實我有一個固定的男朋友,他比你英俊高大、談吐風趣幽默,又懂說甜言蜜語來逗我喜愛,我是真心的愛他多過愛你。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反之你除了用心愛我外,簡直一無是處,樣貌平凡人又悶蛋,愛讀著各類不同的書籍,根本不知愛情是何物,又不懂說話逗我開心只是容忍我!對著你我只有感激,我真正愛的人仍然是他!

        當初和你一起是我任性,想多個男生愛自己,一腳踏兩船感覺好刺激,但看見你死心塌地為我時心也不安,所以我決定和你分手回到我男朋友的身邊,他完全不知我曾經瞞著他和別的男生拍拖,相信他會和昔日一樣寵愛我!希望你早日找到一個適合你的女友!

快些忘記我重投新生活!

翠玲   上


 
第三章      我真的受傷了   

        向榮打開這封信看時已有心理準備,將整封信讀完後,那種心如刀割的錐心之痛,不能用語言來表達,心頭滴血的感受卻是自作多情痴心錯付。難怪相約翠玲多時都未能成功,今天恍然大悟。

        榮朝著睡房的窗子往外望,正好看見日落夕陽的餘暉,勾起昔日跟翠玲一起時的樂與怒,『思緒凌亂心亦亂、禍福悲喜天曉得』,假日的時間過得比平日工作還要快,夕陽的美也無心欣賞。

 

        裡喃喃自語:「翠玲是我的初戀情人,和她拍拖的短短數個月裡;是我人生中最愉快的日子,人家說:『初戀最令人難以忘懷』一直深信此箴言,沒料到以往快樂太短暫,一些出現在電視劇的失戀情節,竟然會在現實中發生,更意想不到會發生在自己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以為電視台的編劇創作及幻想力豐富,能想像天馬行空的橋段。這封信寄來我家時在信箱拾起它,細看沒有回郵地址,起初還摸不著頭腦不知是誰寄給我,回家返回睡房,懷著那戰戰兢兢的心情拆閱此信。」


 
        讀完這封信後整個人如墮入冰窖中,覺得現實太可怕殘酷了,為什麼一個明明不愛自己的女生,因受不了逼迫才勉強走在一起,又可以若無其事跟你談情說愛,今天還讓我知道,她一直有一個疼愛她的男朋友,何必要接受我的愛呢?

        跟我一起的甜蜜片段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呢?這一刻根本無法分辨清楚,為何人們總愛戴上面具,以虛假的姿態來欺世盜名呢?如果要欺騙怎麼不瞞我一生,將真心話鉅細無遺地告知我。

        中的悲痛、羞愧、憤怒,充斥在我腦海中,望著眼前的這封信,我重覆地細讀許多次,直到將內容牢牢記在心中才把它收藏好,每讀一遍都淚流滿面。在我冷靜過後細心地將數個月來的愛情故事想一次,每幕都讓我歡喜讓我憂,怎料愛到盡頭覆水難收,不禁低嘆一聲《愛一個人原來不易》。

 

        愛是為自己心中所愛無私地默默奉獻,就算他日天各一方,仍然會祝福她有段美滿良緣,抑或既會真誠付出又要斤斤計較,誰又欠了誰多些愛誰多些。

        我的愛情觀就屬於前者,自己糊裡糊塗地做了人家的第三者也不知,不幸中之大幸的是她終於回到他身邊,幸福其實一早擺在翠玲的眼前,尋尋覓覓兜兜轉轉最好的始終是他,我但願他珍惜妳!


 
        九九四年四月一日,文向榮離開從事兩年的電腦公司,轉職到一間印刷廠做雜務員,可以說是逃離傷心地,換句話說是自我挑戰,想在一個新的環境裡幹一番事業來。

        年發印刷廠》是一間規模較小的廠房,麻雀雖小但五臟俱全,有油墨印刷機可承接印刷請柬或數量較少的書籍,老闆金永豐是個健談、風趣幽默的男性,大概三十餘歲對向榮非常照顧。

 

        榮在印刷廠裡工作得十分愉快,逐漸淡忘失戀痛楚,這顆心表面的傷痕看似癒合,但內裡的痛是難以於短時間痊癒,有人話:『時間是治療失戀的最佳良藥』所言非虛。四季交替匆匆過、愈想忘記愈難忘!

        陰似箭日月如梭,向榮轉眼間在年發工作四年,從陌生的環境甚麼都不懂,去克服困難到適應及熟悉工作的流程,每天上班有種親切感,與老闆相處融洽這裡彷彿是向榮第二個家。用四年時間來遺忘一段初戀,至今從未忘記過。


 
        翠玲這個女生在我的腦海中總是揮之不去,四年以是不短的時間,一九九八年的今天我偶然也會想起她,不過只選擇她對我好的片段來想,留住美好的回憶可以歷久常新,『愛情』這東西在我來說,是人生的一種點綴並非是負擔。現在的我單身生活得無拘無束樂得逍遙。

        料就在今天於新界某商場裡重遇翠玲,她手緊緊拖住一個男生的手,態度相當親暱,她不曾看到我,但我看她打從心底裡發出燦爛的笑容流露出甜蜜戀愛,這種笑容是她和我一起時從未見過,我心裡暗暗為她祝禱著,希望她得到真正的幸福。」
向榮看著翠玲遠去述說。


 
第四章    詩情畫意〈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九九九年,向榮在晚間成人進修班報讀『電腦文書處理課程』,期間認識同班的一位女同學,時常一起討論學習上所遇到的各種難題,久而久之漸生情愫,展開他第二段的《霧之戀》也是他最後的愛情。

        個女生活潑爽朗、樂天豁達充滿愛心,對人和藹可親、平易近人;處事認真負責,是向榮見過眾多女生當中頗為特別的,她的名字叫陸茵,任職貿易公司文員。

        九九九年九月份,是向榮陸茵成為情侶的甜蜜時刻,他們柔情蜜意輕輕湧至,綿綿情話說不完溫馨不已!一顆寂寞的心經歷四個寒暑,內裡的傷痛是減輕不少,但沒有愛情的滋潤會變得乾涸和枯燥乏味。

       生就是這樣地追求永無休止的慾望,愛情、友情、學業和事業等!不止想得到別人的讚賞與認同,還想更上一層樓,將它推到高峰,試問誰人不想呢?如果真的有那麼理想,人們何須要窮一生的精力,為自己的夢想而奮鬥呢?

 

        九九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(除夕夜)晚上十一時五十五分,中環蘭桂坊,向榮和陸茵手拖手來臨,他們和那裡一起聚集的人群一樣,正在等候倒數儀式的開始,時間愈迫近新年,灣仔時代廣場;與我們身處的蘭桂坊,兩邊的人群顯得十分雀躍,五、四、三、二、一,新年快樂。

        榮抱緊陸茵說:「茵茵!新年快樂,不知怎的,總覺得妳今晚特別明艷照人,美麗得很,愈來愈發覺深愛著妳,老婆仔。」

        向榮我知你說的是實話,但不用那麼肉麻,我手臂上的毛孔也豎起了,不信給你看看吧!不過我都感受到你對我的愛如此認真,有時候靜下來細想,會以為自己在造夢呢?這種撲朔迷離、疑幻疑真的愛,活著多好呢?可以擁有不同的感覺,尤其被愛的感覺是那麼甜蜜。」陸茵笑著望向向榮道。


 
第五章     一輩子愛妳   

        光一逝永不回,往事只能回味,憶童年時竹馬青梅,兩小無猜日夜相隨,春風又吹紅了花蕊,你已經添了新歲,你就要像時光難倒回,我只有在夢裡相依偎!廳裡傳來一陣子歌聲,是大家耳熟能詳的尤雅小姐的成名歌《往事只能回味》,這把甜美的金嗓子將我喚醒,剛才我眼前所看見的一切盡是『南柯一夢』不禁使我為之失望,還以為茵茵從未離開過!回到現實世界我已和她分手達七年之久!

        得最後一次會面,是於二零零零年十月份的某天,天氣相當炎熱,向榮相約陸茵晚飯也是他們最後以情侶姿態出席,那天晚上他們談了許多話,和平地由向榮提出分手,之後他們分道揚鑣,各走各的路。

 

二零零零年十月十日     晚上八時正     手指頭餐廳內:

        榮陸茵踏入這餐廳,找了中間的卡座坐好,開始談起話來,他們兩人已有心理準備知道情已逝,愛情來的時候誰都擋不住,同樣地它要溜走時火花不再,想挽救也救不回!

        榮用沉痛的心情說:「茵茵!打從我追求妳那天起;直到妳父母知道我們拍拖,我都預計會有這一天的來臨,沒想到會來得這麼快!陸世伯、伯母根本從未喜歡過我!尤其陸伯母!她經常在妳面前說我的不是,如何不好,倘若妳將來嫁給他,注定一生捱苦。

        怪妳時常對我忽冷忽熱、若即若離,相信妳是承受不少壓力,今天和妳說分手告別,固然是一個相當沉重的打擊,無論對妳對我!可是我必須要講,請妳原諒我!趁妳現在還年輕,找一個比我好千百倍的男生重過新生活吧!」


 
        向榮!一直以來我們兩人好努力維繫彼此間的關係,可是我父母親的確對你相當不滿,媽媽說你學歷低薪金少,如我真的跟了你,恐怕只有捱的份兒沒有福享,我的心情真的很矛盾。

        方面想繼續我們的愛情,另一方面我又想聽媽媽的話,直到你說了以上的話,我非但沒有生氣,反而覺得如釋重負的感覺,好多謝你!感激你這一年來對我不捨不棄,及為我所做的一切,時候不早我先走了!再見!」
陸茵報以燦爛的笑容遠去。


 
        零零七年七月十日,向榮與陸茵分開七年,自那天以後再沒有她的消息亦沒有再見過她,她的手機號碼已改了,工作地點轉換了,從此她彷彿銷聲匿跡。

        隔七年,我依然記掛著她!希望她能找到真正的幸福,深信我會一輩子愛她,她不知道我這樣傻會愛她一生不變,縱使這是沒結果的愛情,我都會願意付出,真愛是付出而不是佔有的!

之仲夏  

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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